後來他才知道,楊擎淵一直沒有放棄恢複與南詔經商往來之事,還要先從邊境合作開始。
這給他嚇出一身冷汗,已經寫信給楊擎淵,嚴厲警告他不可亂來,難不成他根本沒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?
“也罷。”建元帝看他不像是做戲,料想他這次並未與楊擎淵聯手,語氣中仍帶了警告,“你與楊擎淵且不可糾纏一處,之前他上書要朕重開茶馬古道之事不可,朕已駁回,你不可與他同謀,明白嗎?”
“是,兒臣明白,有勞父皇提點。”蕭景初麵上恭順,心中早罵死了楊擎淵,那混賬定是在外頭惹了事,自己怎可能與他同謀!
“你先退下吧。”建元帝擺了擺手。
蕭景初看了蕭懷若和楚微雲一眼,心中暗暗惱恨建元帝有重要的事情瞞著他,卻也沒有理由留下,隻好道:“是,兒臣告退。”
待他出去,建元帝才道:“看來楊擎淵所做所為景初當不知情,此事不牽扯到他最好,朕也省得為難。”
他對蕭景初的為人心性十分了解,笛怎麽失望,那孩子到底是他的長子,更是他僅有的兩個皇子之一,他希望蕭景初能爭氣些,是以一再給蕭景初機會。
隻可惜,蕭景初到如今除了吃喝玩樂,算計蕭懷若,爭奪太子之位,沒有半點長進,他也是深感無力。
“父皇英明。”蕭懷若平靜無波地道。
他從來不在建元帝麵前說蕭景初的任何不是,除非蕭景初做了錯事,他會毫不遮掩地向建元帝稟告,告黑狀、人前一一套背後一套之類,他向來不屑於做。
楚微雲安靜地站著,不該她說話的時候,絕不開口。
建元帝讓人把楚安瀾叫來說話。
他在皇宮養了這幾天,有太醫精心醫治,再加上有楚微雲的藥,他的傷已經好了很多,可以行動自如了。
看到楚微雲和蕭懷若平安歸來,他欣喜萬分,七尺男兒險些落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