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衛嘲諷道:“隨便二小姐怎麽做,將軍吩咐小的看好門,還請二小姐回去,要不然屬下的劍可不認人。”
他一直聽命於楚開誠,別人的話他根本不放在心上。
再者說他是士兵,不是家生奴才,由不得旁人說發賣就發賣,楚輕羽連這一點都弄不清楚,還在這叫囂!
楚輕羽氣的要死,也知道強行往裏衝不會有什麽結果,就這麽離開她也不放心,冷冷道:“拿開你的劍,敢傷了我,你這條賤命賠得起嗎?我就在這裏等一會兒,我有話要跟大哥說!”
那侍衛收了劍,將軍是吩咐不要讓閑雜人等進去,二小姐要在這裏等,他也不能把人強行趕走。
他看了楚輕羽兩眼,露出些鄙夷之色。
沒想到往日裏二小姐的溫柔賢良都是裝出來的,露出的這醜惡嘴臉當真叫人看不過去。
楚輕羽也不管旁人心裏想什,盡管侍衛的眼神讓她無比惱火,她也發作不得,拚命作出高傲的樣子。
又過了一刻鍾,祖孫三人商量完畢,打開門出來。
楚輕羽立刻迎上去,做出欣喜的樣子:“大哥你,你回來了!我聽下人說你受了傷,現在怎麽樣,可好些了嗎?要不要我讓人去請大夫?我這就吩咐廚房多做些補品,給你補補身子!”
她隻顧著演,都忘了自己現在不再管中饋,這些事情輪不到她做主。
她一邊說話,一邊看了看楚安瀾的臉色,似乎不是在生氣,難道楚微雲沒有將她做的那些事情說出來,還是說大哥根本就不相信?
她就說嘛,大哥一直信任她心疼她,對楚微雲的所作所為極度不滿,就憑楚微雲幾句話,不會對自己有看法。
楚安瀾淡漠地看了她一眼,說:“不必你辛苦,我的傷有雲兒醫治,照顧我的事也有下人去做,你回房好好抄寫家規祖訓,好好思過,不可再做出有損府顏麵,有損你自己聲譽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