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的唐峻:“?”
秦溟用手指點了點他的額頭,大有“都怪你”的意思。
唐峻委屈的很。
他之前一直沒有近身服侍主子,更從來沒有在楚大小姐麵前露過臉說過話,再說他一直蒙著麵,楚大小姐怎麽就從他身上瞧出破綻來了?
蕭懷若也好奇萬分:“唐峻哪裏不對?”
為了這次計劃能成功,他特意把唐峻叫過來的,結果這倒成了“敗筆”了。
“也不是哪裏不對,就是覺得他身上有很多地方跟秦溟挺像的。”楚微雲笑了笑,“王爺**的人,都會給臣女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,他們裝的再怎麽冷酷凶狠,臣女從他們身上都感受不到危險和惡意。”
剛開始她確實是害怕的,但冷靜下來之後,就發現處處都不對了。
後來寫那封信,也是想看看蕭懷若下一步會怎麽安排。
結果唐峻拿著信離開了,並沒有放德妃走,她不敢再拖延,這才裝做走火入魔,看自己猜的對不對。
所幸她賭對了,這一切不過是虛驚一場。
秦溟和唐峻都有點訕訕然:王妃這是在誇他們,還是在笑話他們?
蕭懷若抿了抿唇,所以從一開始,雲兒就沒真的害怕,沒覺得自己陷入了絕境,也就不可能說實話?
鬧了半天,小醜竟是他自己?
“母妃那裏,你要如何回話?”為免尷尬,蕭懷若轉移了話題。
楚微雲早有準備:“就說王爺還是不相信臣女,覺得臣女是身在曹營心在漢,故意設計這場戲,想看看臣女是向著瑞王,還是向著王爺。”
蕭懷若:“……”
行吧,隻要母妃和雲兒不生氣,他做這小人又何妨。
再說他原本的目的,也沒多麽光明正大。
“哎對了!”楚微雲想到一件事,趕緊問,“那烈陽心法到底有沒有消息?”
此行的目的她可沒忘,不過看來王爺是連德妃娘娘也騙了的,就為把她們兩個引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