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初臉色發青,根本不服,偏偏無可辯駁!
因為他確實沒有帶兵打過仗,別說真刀真槍跟敵人對打,他唯一一次跟著父皇上戰場,看到一顆頭顱滾到自己馬前,嚇的直接摔下來,接連一個月天天晚上做惡夢,吐的吃不下飯!
之後他堅決不肯上戰場,除了怕,他也是覺得自己身為皇長子,以後肯定會被立為太子,登高一呼,自有無數人為他拚命,他為何要親自上戰場?
可父皇卻以誰立下的戰功多,做為疼愛誰的標準,他還能說什麽?
“景初,你以為朕為何一直立懷若為太子?”建元帝握著蕭懷若的肩膀,語氣中滿是疼愛和無奈,“不是因為你不滿,更不是朕下不了決心,是懷若不同意!”
蕭景初又吃驚又意外:“什麽?為、為什麽?”
淑妃更是無比意外,看看蕭懷若,再看看建元帝,都開不了口了。
難道不是安王非要當太子不可,朝中另一半朝臣又是支持景初的,皇上才一時沒有決斷?
建元帝冷笑:“懷若說立嫡立長的規矩不可廢,就該是景初為太子,是朕覺得景初目光短淺,心胸狹窄,無容人之量,更無軍功令文武百官信服,若立你為太子,不但東陵國江山可能葬送在你手上,你也絕對容不下懷若!”
蕭景初又被啪啪打臉,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屈辱過!
他勢在必得,不惜一切代價想要得到的太子之位,卻是二弟根本不稀罕的!
即使二弟不稀罕,父皇也不肯給他,還把他說的一無是處,將他的臉麵放在地上踩踏!
他是父皇的親生兒子嗎,在父皇眼裏,他連棵草都不如嗎?
賢妃又驚又喜,迅速看了蕭懷若一眼,忙道:“皇上,原來是這樣!是臣妾和景初誤會安王了,既然安王如此懂事,皇上也不要辜負了他的一番好心,那就找個黃道吉日,封景初為太子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