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兩天，蕭懷若提審楊擎淵，讓人將他帶到天牢的刑房裏。
這刑房是專門為重刑犯準備的，審問的時候閑雜人等都不得圍觀，以便對犯人施以重刑。
凡是被帶到這裏審問的犯人，幾種刑具下來，不是招供就是死，絕沒有第三條路。
楊擎淵淡淡看著蕭懷若，臉上並無懼色。
他已接到蕭景初的密信，知道這次落到蕭懷若手上，難以脫身，僅憑蕭景初和賢妃根本救不了他，隻能知會他父親幫他脫困。
楊擎淵倒也不太擔心，關於他通敵叛國之事，除了那封血書，也就是楚安瀾對他的指控，並沒有證據。
他相信蕭懷若再怎麽查也查不到太多對他不利的證據，除非皇上不管這些，非定他的罪，他也無話可說。
父親若是替他出麵也好，讓朝廷和皇上都看看，他不是沒有人撐腰，想動他得抻量抻量。
“楊擎淵，你可認罪？”蕭懷若眼神幽冷，透著絲絲殺氣。
“臣實在不知犯了何罪，還請王爺明查。”楊擎淵麵色不變，鎮定非常。
他不是被嚇大的，知道蕭懷若不可能有什麽證據，自不會亂了陣腳，也不會得意洋洋，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。
“你是不是以為隻要你不承認，本王查不到其他證據，就奈何不了你？”蕭懷若起身，緩步過來，居高臨下看著跪在地上的楊擎淵，雙手十指慢慢握起又放開。
這個動作有非常強大的威懾力，仿佛下一秒，他就一拳把楊擎淵轟成渣。
楊擎淵依然絲毫不懼，說：“王爺誤會，臣並不是有意抵賴，是實在不知道所犯何罪，還請王爺明示。若王爺查到證據，定臣的罪，臣無話可說。”
“你害死鎮守南峪關的兩名將軍，許將軍也因為你而亡，你更要大開我東陵之門，與南昭國合作，楚小將軍發現你的陰謀，險些被你滅口，一件件，一樁樁，證據確鑿，容不得你抵賴！”蕭懷若沉聲曆數他的罪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