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鴻振跌跌撞撞回到城外客棧,撞進楊擎淵房間。
“誰!”楊擎淵吃了一驚,接著大為意外,“父親?你、你受傷了?”
自打他記事以來,還從來沒有看過父親被別人打傷,尤其現在還這麽狼狽。
楊鴻振扯掉蒙麵巾,扶著桌子艱難坐下,一邊喘息一邊罵:“安王那個奸詐的,竟然、竟然用毒,卑鄙、卑鄙之極!”
虧的他還臉說蕭懷若卑鄙,他還不是用了雷火彈才得以脫身?
那東西殺傷力驚人,若是扔在普通人堆裏,方圓十丈之內都不能有活口。
也就是那些暗衛武功超絕,又有蕭懷若給他們兜著,才沒人受傷。
“父親去找安王算賬了?這也太危險了,父親傷的怎麽樣?”楊擎淵才受了刑,起不了身,焦急萬分。
“沒事,隻是一點軟筋散,我運功把藥性逼出來就沒事了。”楊鴻振擺了擺手,對兒子自然是報喜不報憂。
他這一路一直在用內力壓製藥性,讓他心驚的是,他越是壓製,藥性反而發作的越厲害,他險些都回不來客棧!
若直接暈在半路上,後果不堪設想。
“那就好,父親辛苦了。”楊擎淵稍稍放心,“父親以後不要為了我冒險,安王不好對付,楚微雲更是醫術超絕,用毒無人可比,稍有不慎就在她手上吃虧,我這次不就是著了她的算計。”
他也不是經常用蠱,僅有的幾次無一不達到目的,將中蠱之人折磨到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,向他磕頭求饒,任他驅使。
唯有楚微雲,那樣弱不禁風,居然能受得住情、蠱發作時的痛苦,悄悄謀劃,引出他身上的雄蠱,徹底解了情、蠱。
他承認自己之前低估了楚微雲,也相信她還有更厲害的地方。
要把她當成像安王一樣的人物,去重視,去謀劃,才對付得了,否則隻會吃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