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計劃照常進行。”蕭懷若手托下頷,若有所思。
無根據的猜測沒有意義,唯有雲兒自己說實話。
就算能肯定雲兒對大皇兄無情,也無法確定,她對自己有情。
兩者之間,還不能劃等號。
母妃固然不會騙他,可雲兒能在大皇兄麵前做戲,裝做喜歡大皇兄,又何嚐不能在母妃麵前做戲,裝做喜歡他?
“是,王爺,屬下明白了,屬下這就去安排!”秦溟立刻道。
“穩妥些,萬萬不可讓雲兒真的受到傷害。”蕭懷若不放心地叮囑。
“王爺放心,屬下有分寸!”
淑妃寢宮裏,太醫來給她診過脈,開了藥,退了出去。
真要說起來,淑妃被內力震傷的髒腑並不嚴重,之所吐血暈倒,大半是氣的。
隔了一會,她醒過來,看到楊馨月還在,沒好氣道:“你怎麽還不走?還嫌本宮不夠生氣嗎?”
入宮二十多年了,她這是第一次在皇上麵前那麽狼狽,風儀全無!
楊馨月諂媚道:“臣女放心不下姑姑,要親眼看到姑姑醒過來才安心!”
“你還有臉說!”淑妃氣不打一處來,“你做的好事!不與本宮商議就陷害楚微雲,事情不成不說,還連累本宮受傷,你有什麽臉麵說不放心本宮?”
“蠢貨就是蠢貨,自己多少腦子自己不知道嗎?還想算計楚微雲,廢物!”蕭景初也是毫不客氣地罵。
楚微雲再蠢,也沒用這樣拙劣的計謀害人。
“表哥,你、你怎麽能這樣說我!”楊馨月意外之極,瞪大了眼睛,“我這樣做都是為了表哥……”
“少往自己臉上貼金!”蕭景初不屑冷笑,“你是什麽東西,也配替本王著想?”
這蠢貨不過是個郡主,她父親隻是平陽侯,也沒什麽了不得。
真要到奪位時,平陽侯最多給自己提供一些助力,完全起不到決定性的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