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柳兒對蘇盼兒莫名有一股敵意,同樣不滿孟夏去找蘇盼兒。
她嘴角輕扯:“要實在喜歡這裏的人,幹脆以後就留下來,找個大老粗的男人嫁了,別想著回城了。”
知青點的人,沒一個不盼著早點回城的。
在場的三個男知青,絲毫不覺得陳柳兒說的話過分,甚至還非常讚同,和那些個村裏人走得近,沒半點好處,反而還有可能耽誤他們回城。
孟夏盛了一碗白粥,不甚在意地看向兩人,目光落在張穎的身上。
“隻有喜歡巴結人的,才看誰都像哈巴狗。”
聞言,張穎氣得漲紅了臉,把碗碰的一聲,砸在桌子上,手指著她的鼻子。
“你……你罵我是狗?”
孟夏張大了嘴,滿臉無辜:“我沒罵人呀。”
下一秒,她便眼神幽沉。
“而且我也是交了糧食的,為啥要去別人家吃飯,不能回來吃我自個兒的糧?”
一說完,孟夏就端著碗獨自進了宿舍裏,隻留張穎外麵暴跳如雷。
“果然是從小地方來的,沒見識,和村裏的老大粗相配得很!”
房裏的孟夏默默喝著粥,沒把她們這種話放在心上,想走想留是她自己的事情,而且誰知道鄉下就沒有好男人可以嫁的呢?
從這晚上起,孟夏和她們倆算是徹底撕破了臉皮。
宿舍裏床位多,陳柳兒和張穎兩個人挨著睡,孟夏一個人睡在最裏麵,隔了一條河的距離,下工了回來了,也沒任何交流。
在適應了早出晚歸下地幹活的日子後,孟夏一有時間,就去找蘇盼兒說話。
蘇盼兒在村裏沒啥交往得近的姐妹,她也樂得有人陪她聊天。
這天下工後,孟夏從莊稼地拐到了鴨棚,挽著蘇盼兒的手,一臉興奮。
“盼兒姐,我聽說今晚隔壁村會放電影,咱倆等會兒一塊兒吧?”
這年代放電影是大事兒,可以說是村裏人唯一的娛樂節目,隻要附近有地方放電影,大夥兒就會奔走相告,結伴一起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