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懷城捂著空****的肚子,想也沒想地拒絕三連:“不用,我不餓,不太想吃。”
“可那是我專門為懷城哥留的,我每月發到的糧食也不多,懷城哥要是不吃,就太浪費了。”
陳柳兒眉眼柔弱溫婉,垂眸盯著地麵,像是受了什麽天大的委屈一樣。
謝懷城的溫情和體貼,向來隻對他媳婦兒,在其他姑娘家麵前,那一雙深邃的黑眸,始終帶著一抹無法觸及的清冷。
“你不必給我留什麽東西,我有媳婦兒。”
雖然盼兒現在不承認是他媳婦兒了,但在他心裏,盼兒永遠都是他的嬌嬌媳婦兒。
正在此時,男知青宿舍的門吱呀一聲,被人從裏麵打開。
“懷城哥,你剛說……”
陳柳兒有一瞬間走神,沒有聽清他的話,也或許是下意識就屏蔽掉了。
一道虛弱地男聲,打斷了陳柳兒的話。
“陳知青,哪兒有粥啊?他不吃可以給我不,我實在餓得慌。”
王超在裏麵聽得抓耳撓腮,他們從京市坐火車過來,就沒吃上什麽東西,從家裏帶來的幹糧,在第二天的時候,他就給吃光了。
“我不白吃,我讓謝……”知青還你。
意識到他接下來要說的話,謝懷城大步走過去,一手捂住他的嘴,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人家陳知青自己的糧食,你也好意思吃?”
說完,又在他耳邊壓低聲音,“我等下就帶你去隊裏領糧食,還有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。”
王超也是餓得極了,一時間忘了他欠自己錢這事兒不能在人前提。
鼻子和嘴被緊緊捂住,他的臉被憋得漲紅,自己力氣又沒有謝懷城的大,隻能一個勁兒的點頭。
見狀,謝懷城才鬆開捂他嘴的手。
唔,終於解放了。
王超一邊大口喘氣,一邊道:“陳知青,糧食不易得,那都是靠你的勞動換來的,你還是自己留著晚上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