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懷城剛去了一趟大瓦房,隻見大門禁閉,裏麵沒有半點聲響,想著屋裏的人應該都在房裏午歇,也就沒有敲門打擾。
回來的路上,謝懷城麵色沉鬱,覺得他今兒一天,大概都見不到媳婦兒的麵了,隻能晚上去牛棚碰碰運氣。
但沒想到的是,他神情懨懨地走回宿舍,卻意外地在路上遇到了他心心念念的盼兒。
看著滿眼都是她的男人朝自己奔來,蘇盼兒心弦還是顫動了一下,心跳驟然加快。
不過,她恍惚間,腦子裏突然閃出了西瓜向她跑過來的場景。
不得不說,狗男人在某些方麵和狗確實是一模一樣。
人前謝懷城模樣冷淡,眉眼如利劍一般,氣場清冷不易靠近。
但麵對蘇盼兒時是什麽樣兒呢,漆黑的眸子裏流轉著攝人的光華,嘴角不自覺地上揚,看著莫名有一股憨意。
這跟表麵凶狠,但在她麵前搖頭擺尾的西瓜,簡直毫無二致。
周知青背對著謝懷城的方向,輕嗤一聲:“不知道在說什麽胡話。”
蘇盼兒飄遠的思緒,被他這句話,生生給拉了回來。
她瞬間反應過來,自己差點又被狗男人的皮相給迷惑了。
周知青自然不覺得謝懷城的那句媳婦兒,是對蘇盼兒說的。
從昨晚後,周知青就自覺跟他氣場相衝,有他在的地方,周知青渾身都不爽利。
“蘇同誌,我先走了。”
聞言,蘇盼兒隨即往旁邊退了兩步,給他留出來一條道。
“盼兒,他和你說什麽了?”
謝懷城走到蘇盼兒跟前,眯著眼睛看著周知青走遠的背影,心髒悶悶的,不悅兩個字仿佛刻在了臉上。
“跟你沒關係。”
蘇盼兒淡淡掃他一眼,便扭過頭,自顧自地繼續往前走。
話一問出口,謝懷城才記起來盼兒正生他的氣,現在可不是吃醋的時機,他隻能自己硬生生憋下心口這股酸勁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