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,大隊長動作一頓。
有些話一旦開了口子,說下去就更順了。
周知青心髒跳得飛快,渾身血液都湧上了頭部
他繼續解釋道:“昨晚,我起來上廁所,就發現謝知青不在宿舍,當時差不多是半夜三點。”
本來他當時也瞌睡迷糊,沒把這個放一回事兒,但現在一細想,就覺得很不正常。
知青除了待在宿舍,還能去哪裏?
謝懷城麵不改色地回過頭,嘴角彎起一個弧度。
見他一點不慌張,甚至還有些高興的模樣,周知青臉色頓時僵硬得厲害。
什麽情況,明明自己將他舉報了,他怎麽還……
“大隊長,我懷疑謝懷城就是去牛棚的人。”
一旁的陳柳兒心亂得像麻繩,村裏關牛棚的幾個人,都是京市曾經有頭有臉的人物。
她全都認識,其中最年長的那個,以前還是懷城哥在讀大學的老師。
懷城哥該不會是念著以往的師生情誼,夜裏去牛棚了吧?
陳柳兒越想越覺得有可能,周知青也真是,都是一個宿舍的知青,做事為什麽這麽絕?
她想要幫謝懷城,但張了張嘴,看到台上被一眾村民謾罵,吐口水的三人時,什麽話都說不出口了。
蘇盼兒手捏著衣角,沒成想她這邊啥事兒沒有,反而是謝懷城那邊出了意外。
不過他一向能詭辯,蘇盼兒相信他自己能解決。
然而,下一刻,就聽見謝懷城聲音坦**。
“大隊長,我昨晚後半夜確實不在宿舍。”
他竟然直接……承認了?
蘇盼兒秀眉緊蹙,一旦承認了,不就間接肯定了周知青的說法嗎?
他腦子裏到底在想啥,知不知道被人打為和壞分子一隊的,要遭受的後果難以想象!
大隊長同樣愣了兩秒,他還沒有說什麽,就有村民大聲地質問:
“你就是去牛棚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