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盼兒人在家裏快樂地刷任務,賺積分,卻不想鍋從天上來。
堂屋裏,吳芳燕梳著一個大辮子,二十出頭的模樣,她顯然是相信了別人嚼舌根的話。
“阿铖哥人還活著呢,你就急著找別的男人,早知道你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,當初我就不該把阿铖哥讓給你!”
蘇盼兒疑惑臉,她和謝铖兩情相悅,咋就成是她讓的了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麽毛病,臆想症啊?”
“我才……”吳芳燕頓了下,“蘇盼兒你別想岔開話題,村裏都有人親眼瞧見別的男人上你家了,你要是真想要拋棄阿铖哥,現在就去寫離婚證明。”
蘇盼兒微微蹙眉想了想,這些天來過她家就隻有謝慶剛,編排這話的人,要不是看岔眼了,要不就是故意造謠。
“齷齪的人看啥都齷齪,我身正不怕影子斜,更沒想過要離婚。”
見她不想在說假話,吳芳燕咄咄的氣勢被壓了下去,她聲音低了幾度。
“那阿铖哥要是回不來了呢,你一個人怎麽帶大娃和二丫?”
“這就輪不到你操心了,吳芳燕,你先過好自己的日子吧。”
都多久了,還覬覦她家男人呢。
吳芳燕和蘇盼兒年紀相近,謝铖來蘭山村多少年,吳芳燕就喜歡了他多少年,但謝铖眼裏隻有蘇盼兒,她隻能遠遠地看著。
或許是放不下吧,吳芳燕二十三歲了,至今還未說親,這在當下已經算是大齡剩女了,住在家裏被嫌棄是常事。
吳芳燕像是聽不懂她話裏的意思,將藍色的粗布袋子甩桌上。
“這些給大娃和二丫吃。”
蘇盼兒看著袋子裏的番薯幹,心情複雜,吳芳燕在吳家的處境尷尬,自己還得看人臉色過日子呢,卻還想著要救濟他們。
“我家有吃的,你拿回去。”
“又不是給你吃的。”吳芳燕冷嗤一聲,丟下話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