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懷城一麵搖頭,一麵壓製著嘴角的笑意。
“沒什麽,就是在感慨,以後咱們家是不是要從慈母嚴父變成嚴母慈父了。”
蘇盼兒頓了兩秒,反應過來後,拿眼極力瞪他。
“你的意思是我很凶?”
謝懷城求生欲極強,趕緊解釋:“沒,我是在誇你把大娃他們教得好,就該嚴厲一點。”
蘇盼兒上了頭的火氣,漸漸熄了下去。
要真說起來,她以前就沒有怎麽帶過娃,大娃和二丫從小是謝懷城教育長大的。
她現在能把大娃他們教好,有大半是他的功勞。
早上,謝懷城留著下來喝粥,畢竟他洗了那麽多碗,還幫著燒火,轉頭就趕人走,有點不太地道。
一桌子的人心情明顯都極好,在一塊兒有說有笑的。
黃嫻鳳突然想起蔡嬸子和她說過的話,昨天有客人在家,她還沒來得及說。
“盼兒,老蘇家那邊你不用給他們眼神,要是誰敢亂說話,我就上門找他去。”
因為出了周興舉報的事兒,村民們比以前更排外,這個流言還沒有傳到知青中去。
更何況謝懷城和蘇盼兒的關係,沒人會大喇喇的在他麵前,討論起這件事兒。
謝懷城眉頭緊蹙,臉色不怎麽好看。
“幹娘,老蘇家那些人又做什麽了?”
問起老蘇家做的破事兒,黃嫻鳳立即就來勁兒了,直接放下了碗筷。
“嗬,他們那幾個人啊,尤其是李福珍和蘇大輝,人蠢心壞,你剛離開沒多久,他們就盯上了盼兒帶著幾個娃住的青磚大瓦房。”
“想要霸占了給蘇大輝當婚房,搞了很多幺蛾子,後來蘇大輝還趁著村裏看電影想偷走西瓜,被蘇盼兒抓了個現行。”
黃嫻鳳一口氣說了兩大段話,謝懷城的臉色越來越沉。
“就昨天,老蘇家人說盼兒是他們從村外撿回來的,和他們蘇家半點關係都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