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霍玄看在長平和霍夫人的麵子上,還想給尹秋月一個體麵,甚至為她安排好了後路。
可尹秋月非但不領情,反而還汙蔑長平,霍玄如何能忍。
霍夫人頓時急了:“玄兒,你這是做什麽?月兒隻是擔心景兒,她又沒說一定是長公主做的,解釋清楚就好了,又不是什麽大事!”
和離與被休棄可不是一個概念,何況那休書上還寫明觸犯了七出之條。
尹秋月背負著這樣的名聲,別說再嫁人了,走在路上都會被人指指點點。
不待霍玄回應,雪蘿率先搶著質問道:“霍夫人,長公主還有一筆賬沒與您算呢!當初您帶著尹氏求見長公主,道尹氏與鎮國侯青梅竹馬兩情相悅,是長公主拆散了他們的姻緣,哀求長公主納尹氏進門。如今看來,您所言並不為真,這欺上之舉,該當何罪?”
雪蘿在聽到霍玄與尹秋月並無肌膚之親後,就產生了懷疑。
她原想回去後再與霍玄說清此事,但尹秋月自己找死,霍玄又表明了立場,她當然要幫上一把,將尹秋月徹底錘死。
雪蘿此言一出,所有人都震驚了。
尤其是霍玄,他一直以為長平不喜歡他,所以才用個妾室搪塞他,卻沒想到是霍夫人欺騙了長平。
長平以為霍玄和尹秋月是一對有情人,而她為掌控兵權強行下嫁甚為愧疚。
所以她為霍玄納尹秋月為妾,並與霍玄保持距離,原是想成全他們。
霍玄心中震顫,握在手中的狼毫應聲折斷。
這下,兩隻手都受傷了。
“夫君!”
長平驚呼一聲,跑過來奪走了霍玄手中的筆扔到了地上,狠狠的踩了幾腳。
她一邊踩,還一邊齜牙咧嘴故作凶狠的說:“壞毛筆,讓你劃傷夫君的手,打你打你!”
說罷,她又捧起霍玄的手輕輕吹了吹,安撫道:“夫君乖,不疼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