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夫人微怔,沒料到謝妧竟會當著長平的麵直接發難。
她心中生忿,難道這小蹄子仗著有人撐腰,要與她撕破臉皮不成?
謝夫人想著,隨即做出一副柔弱的模樣,道:“崔世子確是登門提出退婚一事,可你爹不在,我一個婦道人家如何能夠做主,便請他改日再來。誰曾想,他一個世家公子,竟如長舌婦般做出這種在背後嚼舌根的事來!”
她說著,拿出帕子拭了拭根本不存在的眼淚。
謝妧看她這般作態,又生氣又鄙夷,沒忍住冷嗤一聲:“你做出這虛偽姿態給誰看!”
謝夫人瑟縮了一下,麵上露出受傷的神色,一副想說話卻又不敢的模樣。
謝妼憤憤不平道:“謝妧,你怎麽能這樣對母親說話?”
長平也不甚讚同,鼓著小臉嚴肅的說道:“妧妧,不可以對長輩無禮。”
謝妧張了張嘴,似乎想解釋,卻終是什麽也沒說。
謝妼看著謝妧吃癟的模樣十分得意,添油加醋的說道:“長公主有所不知,謝妧在府中一向這般無禮,無人時還會直呼母親的姓名呢!”
見長平微微蹙眉,謝妧忙解釋道:“長公主,您別聽她瞎說!”
長平卻指著謝妼問道:“妧妧,她是你的妹妹嗎?”
不待謝妧回答,謝妼就搶著恭維道:“臣女正是,長公主真是慧眼如炬!”
長平脆生生道:“你才好生無禮,怎可直呼長姐姓名?”
謝妼才用這話指責謝妧無禮,就被長平用同樣的方式懟了回去。
霍玄含笑挑眉,小公主這活學活用的本事倒是不一般。
謝妼原本是想給謝妧上一記眼藥的,未料竟將自己套了進去,瞬間臉色煞白。
謝夫人偷偷用手肘推了她一下,向她使了個眼色。
謝妼雖然不情願,但還是認錯道:“長公主教訓的是,臣女知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