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玄怔了怔,隨即意識到長平已經恢複了記憶。
他麵露欣喜,可對上長平那雙目若寒星的眸子,笑容又有些發澀。
他想問她,還記不記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,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。
霍玄見長平坐在欄杆上,隨時可能會摔下去,擔憂道:“長公主,你先下來吧,那裏不安全。”
長平的反應略顯緩慢,她唔了一聲,慢騰騰的轉過身。
可還不等她下來,就突然暈了過去,身體不受控製的向後傾倒。
“阿餘!”
霍玄一個箭步衝上前去,一把拉住了長平,將她拽了回來。
長平倒在霍玄的懷裏,麵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,呼吸灼熱,身體滾燙的嚇人。
霍玄眉心一凜,抱起長平匆匆下樓。
“皇上,長公主是因服下醉春散,又用內力強行壓製住藥性,才會高熱昏迷的。”
馮禦醫被李稷指派給長平治療失憶之症,熟悉她的病情,便依舊由他為長平診病。
齊皇後奇怪道:“醉春散?”
馮禦醫神色微頓,似是有些難以啟齒:“醉春散是一種烈性春/藥。”
“什麽?”
“大膽!”
霍玄和李稷聞言,立時雙雙大怒。
馮禦醫忙道:“皇上息怒,微臣已經調配了解藥,長公主不會有事的。”
李稷目色凶戾道:“來人,將趙豫立即處死!”
霍玄鐵青著臉色,也恨不得將趙豫大卸八塊,但還是盡力克製住胸中的殺意,冷靜的說道:“皇上,單憑趙豫,做不出在宮中刺殺之事,他的背後定然還有其他勢力。”
趙國公生性怯懦,循規蹈矩,從不敢越雷池半步。
趙豫身為其子,行事若不是有趙國公的支持,必然是受到了其他人的驅使。
李稷狠狠的磨了磨牙,吩咐道:“趙得海,派個太醫去瞧瞧他的傷勢,暫時別讓他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