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平看著謝妧煞白的臉色,疑問道:“妧妧,你不是已經退婚了嗎?”
謝妧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誰知那崔暘怎麽回事,先前為了退婚竟敗我名節,如今卻又反悔了!”
忠寧伯府雖已走向沒落,但到底是高門府第,餘勢猶在。
崔暘出爾反爾,謝老爺也沒有辦法,隻能從長計議。
誰知崔暘今日竟要當眾表白,如此一來,這樁婚事就更難取消了。
謝老爺也聽到了外麵的議論紛紛,臉色頓時有些不好。
他起身向長平和霍玄歉意道:“長公主,侯爺,請恕下官招待不周,容下官先帶小女暫避!”
霍玄道:“謝大人,你們這會兒出去,隻怕會與崔暘撞個正著。”
他們的座席恰在三樓的盡頭,要離開隻有一條通路,而崔暘正向這邊走來。
謝老爺重重的歎息一聲,愁眉不展,謝妧也是秀眉緊蹙。
謝老爺今日休沐,帶著一雙女兒出遊,謝妼也在其側。
謝妼看著謝妧厭惡的神情,語氣尖酸:“姐姐,難得崔世子對你一片深情,你怎的卻避之不及,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!”
謝老爺瞪了謝妼一眼,嗬斥道:“你懂什麽!”
先前,忠寧伯府向謝府提親,謝老爺確實也覺得受寵若驚。
可自從崔暘不分青紅皂白便要退婚,更是為了退婚不惜當眾詆毀謝妧的名聲,便將他自私淺薄的本性暴露無遺。
如此品性之人,謝老爺怎能放心將女兒交托給他。
長平見謝家父女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,深受感染,當即同仇敵愾道:“妧妧,你別怕,我去幫你趕走他!”
謝妧十分感激,正要道謝,卻見霍玄將長平拽到了一旁。
霍玄低聲向長平問道:“你要如何趕走他?”
長平握緊小拳頭,眉目堅定:“打他!”
霍玄無奈扶額,敢情長平這一言不合就拔刀的爽利性格是從娘胎裏帶出來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