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暘?”
霍玄微微揚眉,麵色倒不似之前那般緊繃,也沒有特別憤怒,反而露出幾分感興趣的神色。
原來霍府的莊子和崔府的莊子相鄰,霍如雪被送到莊子看管起來,崔暘也被送到莊子養傷,兩人這便有了交集。
孤男寡女,郎情妾意,自然水到渠成,尤其霍如雪還是帶著目的接近崔暘的。
她一早就打探到旁邊是忠寧伯府的莊子,便盼著伯府的公子們能來小住,讓她有個翻身的機會。
她盼啊盼啊,沒想到竟真的將崔暘給盼來了。
對她來說,能夠嫁進伯府,自然比那遠嫁給小門小戶要好多了,於是使盡渾身解數,與崔暘有了肌膚之親。
霍夫人餘怒未消,拍板道:“我們霍府的姑娘,絕不能為妾!”
霍二爺小心的問道:“那依大嫂看,雪兒該怎麽辦啊?”
霍如雪做出這種不檢點的事,先前的那門婚事定是不成了。
可她清白名聲已毀,倘若不能嫁進伯府,再如何嫁人,難不成要自梳做姑子去?
霍夫人沒好氣的說道:“先將她送出去,便說許了人家。等過個幾年再以新寡的身份接回來,屆時再說親就是了。”
霍如雪聞聽此言麵色大變,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,哭喊道:“大伯母,崔世子已經許給雪兒貴妾之位!可若雪兒以寡婦的身份再嫁,就隻能嫁給鰥夫!大伯母,雪兒向來敬您孝您,您怎能這麽對雪兒?”
霍夫人聽著霍如雪的控訴,目色震驚,氣的心口泛疼。
她一片苦心籌謀,怎麽落到她的嘴裏,卻好似要害她一般?
簡直是個白眼狼!
長平見霍夫人被霍如雪氣的說不出話來,也十分生氣。
她蹭的站起身,幾步邁到了霍如雪的麵前,直接將帕子纏在了她的嘴上,繞了一圈係在腦後。
長平動作麻利,居高臨下的看著霍如雪,得意道:“看你還怎麽說話氣姨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