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過獎了過獎了。”林憶來搖搖手謙虛道,她喜歡的可不是整天兒女情長的男人。尤其在經過了白宴的毒害之後,如果說來到這裏,她曾經還幻想過發生點什麽驚天動地轟轟烈烈的愛情故事,那在遭受到白宴的種種後,她對愛情什麽的完全零幻想。
誰也別來招惹她那是最好。
實在受夠了。
像走走這種整天琢磨愛來愛去的人,家裏死活不著急她的親事,林憶來這種對婚姻避而遠之的,他們一個個的盡為她著想。
好不容易遇到個不跟她談情的,她這一時失算,把自己給搭進去了。
而白宴原本愉悅的心情也被她弄得徹底毀了,他好不容易安排了這一切,她居然是這副態度,既然不想看,那就再也別來了。
白宴黑著臉當即就安排靠岸下船。
看到他突然變臉,林憶來莫名其妙,但既然結束了,她也鬆了一口氣,終於可以回了。
而另外一邊,柳塘正在自己的屋子裏捏糖人。
從自己熬製糖水到試驗成品,柳塘從放學後就一直在搗鼓這個。
暗衛看見柳塘弄這些的時候險些以為柳塘是不是中毒沒清幹淨?從小到大,他喜歡的一直都是兵器什麽的,啥時候變成這種女人的玩意兒了。
對於柳塘的舉動有些不解,看著他因為太燙導致發紅的手指問道:“主子,你要喜歡糖人我給你買回來就是了,幹嘛還親自做啊。”
“買的和自己做的不一樣。”
暗衛看了一眼被他丟棄的那些人形,“你這是捏人嗎?”
“嗯,捏個林憶來。”
暗衛怔住,對林憶來突然湧現出一股崇拜之情,能讓柳塘性情大變做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的,這天下間她還是第一人。
“她怎麽會喜歡這種啊。”暗衛忍不住嘀咕了兩句,就林憶來這種惡霸,肯定跟少女的喜好是不沾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