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衛看到林憶來跟著柳塘進家的時候,一百萬個不情願。
“你怎麽又來了?”暗衛忍不住衝林憶來說道。
林憶來莫名其妙,“我為什麽不能來?”
昨天都跟白宴那樣了,現在又來勾搭他們的門主,真是讓人討厭。
暗衛雖然心裏極端不爽,但畢竟她是柳塘在意的人,又是柳塘選定的未婚妻,他再不爽也不能說什麽。隻好氣哼哼地轉過身去不理她了。
林憶來對於暗衛的舉動壓根沒放在眼裏,柳塘奇怪,就連暗衛也奇怪,真是不知道搞什麽呢。
“她的遺書,你看吧。”柳塘將妹妹留下的那封信丟到了桌子上,林憶來當即收斂了紛亂的思緒,認真地看了一遍。
越看林憶來越覺得蹊蹺的地方很多,之前雖然確定了妹妹和公主等人是相識,也是公主召喚她去的京城。但在聲討完林憶來之後發生了什麽,導致她回去自殺,卻嫁禍給林憶來,這一點誰都不知道。之前也問過輕非,可這畢竟是羽煢和她之間的事情,別人不知道也很正常。
如今羽煢已經被白宴送回了京城,就算她在,林憶來也覺得她是什麽都問不出來的。不過,既然他們有保持書信往來的習慣,羽煢之前又一直跟著白宴在江北讀書,所以,不排除萬一江北的家裏也有他們的往來信件呢?
如果是這樣的話,也許就能有很多線索了。
可是,羽煢之前一直是住在白宴的宅子裏的,這麽看來的話,就得去白宴家裏跑一趟啊。
擇日不如撞日,林憶來霍地起身就準備去找白宴。
“去哪兒?”柳塘看到她信心滿滿地樣子,頗為不安地開口問道。
“去找白宴。”
“找他?”
“也許羽煢那裏有他們往來的信件。”
柳塘聽見白宴就不高興,“何以見得?”
“這隻是我的猜測,總要去看看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