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宴的話讓費名終究還是撐不下去了。
白宴已然不是曾經的白月光,此時此刻,他相信白宴說出來的話,就一定會做到。
他之所以逃出來那麽久沒敢回家,就是不想因此牽連家人,白宴一向都是最懂人心的,所以,他總是能輕易地在朝夕之間將人從天堂推入地獄。
“殿下!”費名用還沒有被砍掉的一隻手拽住白宴的褲腳,無奈歎氣道:“那天晚上太子妃把我叫進屋子裏的時候,林憶來躺在**一動不動。我以為她死了,太子妃卻在我麵前脫了衣服,說我要是不幫她,她就把一切都賴到我的頭上。我死不要緊,可我不能牽連我的家人啊。所以我就故意調離了人手,帶著她和太子妃一起離開了府裏。把他們送上馬車之後,我就按照太子妃的吩咐來傳信給你。”
白宴喝掉了第二杯茶,太子妃這一步大棋下得可真好。
利用了林憶來,又利用了他,一步一步滴水不漏。因為是太子,所以白宴的身邊常年都是有侍衛伴隨,但新婚當夜,看似守衛森嚴,其實反而是白宴一個人能夠待著的時候。下慢性毒藥?白宴會察覺不說還容易暴露,暗殺?
他從小到大就是從無數的暗殺中存活下來的,要殺他談何容易?
唯一的機會,就是成親。
而要殺掉他,最容易的辦法就是借著他對太子妃的關心,將她一個人支出來。當時那種情況下,皇帝和親眷都在場,就算聽聞林憶來把太子妃擄走了,也不可能調動全部的人馬,更何況那還是將軍府的長女!
沒有誰會因此把拿著一半兵符的林將軍給得罪了。
為了擴大搜索麵積,白宴甚至將自己的暗衛都派了出去找人。
可萬萬沒想到,就是因為如此,他才落入他們的陷進中。
上千人的埋伏,隻為了等他一個人。
“憐之,你就是這麽對我的?”白宴捂著被太子妃刺中的胳膊質問,他們為了刺殺他還真是下了個大手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