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媚對林憶來的印象一直都不錯,她喜歡她這種敢愛敢恨的性格,再加上她又是林顧堯的妹妹,所以林憶來的詢問她倒是直言不諱。
“你先下去吧。”月媚將丫鬟遣開之後,才又轉身看向林憶來:“說不上討教,林姑娘想知道什麽我月媚知道的,定當如實相告。”
林憶來笑了笑,“其實我就是比較好奇,京城是不是流行寫書信啊?”
“你說這個啊?是啊,有一段時間各大公子府邸之間比較喜歡用書信進行交流。雖然是每天都見麵的人,但也用這樣的方式交流,就像寫日記一樣。”
“這每天都在一起還有什麽好寫的?”
“不一樣的,這書信遊戲最好玩的地方在於,大部分人都會用筆名來交流。誰也不知道筆名背後的人到底是誰?隻有少數的人會在交流一段時間以後見麵。”
“你跟我哥有過交流嗎?”
月媚的臉瞬間發燙紅了起來,“有過,不過他從來都沒有回我。”
“那你還跟誰寫過呢?”
“我們幾個朋友之間也會這樣交流,畢竟平時也挺無聊的。雖然可能跟外界不一樣,知道是誰了,但畢竟是自己相熟的,有些當麵說不出來的話,反而可以通過這樣的形式表達出來。”
林憶來想起之前羽煢和輕非的信件,果然這個活動不就是交友遊戲嘛。
“你有跟羽煢書信交流過嗎?”
“當然。”
“輕非呢?就是尚書女兒。”
“也有。不過,認識的也就這麽幾個,大部分還是和不相識的人交流。這樣才更有意思不是嗎?”
林憶來想起輕非和羽煢信件上那同樣的落款名字,輕聲問道:“那你知道一個筆名叫:冷雪的人嗎?”
“冷雪?”月媚仔細地想了一下,“記得呀。她是我們中間武功最厲害的。”
“她也在京城跟你們一起去學堂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