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。
林憶來的預感總是沒錯的。
當時在場的還有一個人白宴壓根就沒意識到她的存在——柳塘妹妹。
但妹妹的立場現在有點不明確,到底她是哪一邊的人?是白宴這邊的,還是太子妃那邊的?
從目前的形勢來看,如果妹妹是站在太子妃那邊的,那麽白宴興許就不可能一直興風作浪了,朝廷裏也早就知道他的太子妃被他殺掉的事情。可如果是白宴那邊的話,那明知道情況如何的她,幹嘛還要來找林憶來的麻煩?
林憶來偷偷地瞄了一眼柳塘,他獨自坐在茶幾邊,端詳著手裏的掛件半天沒有吭聲。
“怎麽樣了?你有什麽發現嗎或者你想到了什麽嗎?”
“你還記得她是什麽時候來京城找你麻煩的嗎?”
“你之前就問過我了,我不記得了。當時找我的人太多了。不過時間大多集中在白宴到達江北前後,也就那麽一兩個月的時間。”
“江北前後……”柳塘反複琢磨著林憶來的話,似乎在回應著什麽。
林憶來看他一副嚴肅的樣子猜想他估計是想到了什麽,已經做好了要被他要求上刀山下火海的準備了,誰知他竟然隻是輕描淡寫地問了她一句,“白宴帶你去的嗎?”
“啊?去的哪裏?”
柳塘晃了晃手裏的掛件。
林憶來恍然大悟,“是啊。”
“哦。”
哦。
哦?
哦!
哦個屁啊,這是幾個意思啊?
林憶來覺得柳塘最近是不是因為吃藥太多腦子不太好使了?
為什麽他關注的點總是不在重要的事情上?她剛才跟他說話是為了等他回答的,不是讓他結束聊天的。
他總是有能耐隨時隨地把天聊死。
明擺著肯定是白宴帶她去的啊,她又沒有過去的記憶,除了白宴,誰還會知道當時白宴和太子妃拚命的地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