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,我們去找大夫吧?”思妍看著**的人忍不住開口說道。
看樣子林顧堯傷的不輕,就這麽放在他們這裏也不是個辦法。
“不行。”月媚已經從慌張中回過神來,白宴現在到處都在找凶手,保不齊他們會發現少了一個人,如果這個時候去找大夫,那不是明擺著告訴白宴,人在這裏嘛。到時候就更麻煩了。
“可是,他傷成這樣,我們要怎麽辦?”思妍擔憂地看著**的人,他們住的地方連金瘡藥都沒有,他傷這麽重,跑出去買相關的藥的話,依然也是會被懷疑的啊。
月媚當然很清楚此時到底是什麽局勢,她在屋子裏環顧了一圈,然後拔出了林顧堯的劍。
“郡主,你要做什麽?”思妍看到她拔劍大驚。
月媚卻用劍毫不猶豫地在自己的大腿上割了一道口子,鮮血頓時就溢了出來將羅裙浸濕。
“現在去請大夫,快。”
“郡主,為了他你又是何必呢!”思妍簡直要被氣死了,林顧堯對月媚又不好,她幹嘛這麽幫他。
“快去。”月媚厲聲一喝,“他不能再耽誤了。”
看到月媚如此堅持,思妍本來還想說點什麽,但張了張嘴,還是放棄了。
一見林顧堯月媚的整個人生都毀了。
再想阻止又有什麽用?
隻希望林顧堯到時候別忘恩負義傷害郡主,她就心滿意足了。
思妍將秀帕係成一條按在月媚的腿上,“郡主,就算要找大夫,你也得活著。一直流血下去,還等不到救林顧堯,你就撐不住了。我馬上就回來。”
思妍說完,轉身就跑走了。
月媚扭頭看著**一動不動的人,心裏焦慮,竟是連疼痛都不甚在意了。
隻要能再次看見他,受這麽點傷又何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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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子裏感覺又冷了好多。
白宴將人交給任凡之後,第一時間就趕回了屋子裏,並把窗戶重新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