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惟臉上收斂了笑意,輕拍林顧堯的手,林顧堯宛若觸電般瞬間放手。
“我問你話呢?”
白惟強行壓製住了身體內的不適,緩慢道:“我本來也沒指望你們真能殺死林憶來或者白宴。”
林顧堯愣了一下,“你什麽意思?”
“對於死過一次的人來說,再死一次又有什麽好怕的。”白惟淡淡地看著他,林憶來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,這樣的人用死來威脅,是最沒有用的。
林顧堯忽然之間明白過來他話裏的意思。
“你從一開始,就是為了把這個毒放到她的身體裏。”
“當然。”白惟笑得非常開心,這是他最得意的傑作。自從上次在藏劍山莊看完他們的“表演”以後,白惟就已經謀劃好了一切。
尤其當白宴向林憶來求親的消息傳來的時候,更加堅定了他的猜測。
白宴對林憶來的喜愛,最終會成為對付他最好的武器。
畢竟,在這之前,白宴是沒有任何軟肋的。你甚至都找不到他身上的弱點。那些他故意表現出來的,反而對他是最沒用的。
等了這麽久,終於等到了,白惟怎麽可能放過。
更何況,名義上太子妃是氣走了,實際上白惟早就做好了最壞的準備。
他的棋子,不可能會這麽跑了的,十有八九是被白宴殺了。
隻不過不方便對外,才會編出這麽個理由罷了。
所以,從一開始答應林顧堯和他達成契約,也不過是為了這一天罷了。
林顧堯氣得簡直恨不得立馬就宰了他,但轉念忽然一想,也不太對勁,畢竟他的這個毒藥是真的會致命的,林憶來身體裏雖然有柳塘的東西,但按理說如果是這樣的話,她不可能被救活的。
“這毒藥了裏的什麽?”林顧堯揚聲逼問道。
“你以為那真的隻是普通的毒嗎?”白惟說著,亮出了自己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