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委屈你了。”以往的集體活動白宴是不參加的,這次聽聞白宴要來,藏劍山莊特地安排了正房給他居住,複果從老莊主那裏離開之後,就直奔白宴所在,聽說他已經住下,這才笑嘻嘻地走了進去和他打招呼。
白宴靠在窗邊頭都懶得抬一下,“既然知道,還不給我好吃好酒伺候著。再給我來幾百個美女。”
複果愣了愣,瞬間淚崩,捂著臉跑走了。
聽到巨大的關門聲響白宴才抬起頭來,正好看到複果哭泣奔走的背影。
“她哭什麽?”白宴看了一眼武毅,簡直莫名其妙。
武毅正好走進來,關上了門,“她說你太可憐了,哭著跑了。”
白宴手裏的杯子掉到了雙腿之間,都這樣了他可憐在哪裏?
難道都感覺不到他的霸道無禮嗎?
難道感覺不出來他的作嗎?
“我可憐的點是什麽?”白宴決定悉心聽取一下意見。
武毅聳聳肩,“大概是覺得你自甘墮落吧。”畢竟曾經的白宴可是出了名的禁欲係啊。
這話白宴有點接不住,隻好轉移了話題:“這破地方真是難住。”
“你就知足吧,我們可都是地鋪,就你一個單間。”武毅湊了過去吃他桌上的點心。
白宴一聽到這個就覺得特別沒意思。
大家對他的優待,不過因為他的身份罷了。
他壓根就沒有可以發揮他小霸王的優勢和機會。
“林憶來呢?”白宴故意隨意地問了起來。
“聽說住客棧去了。她更爽啊。”
“客棧?”白宴有些詫異,不是說好的共同分配安排住宿的嘛!“為什麽她可以自由活動?”
“還不是複果整了一個柴房給她,林大小姐一怒之下直接住客棧去了。”武毅一臉幸災樂禍,“我聽說那賬單送來的時候,莊主臉都綠了。厲害啊,不愧是林憶來,真是哪兒都不讓自己吃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