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城帶著隨從走了,隨從顯然還有些不服氣,“二少爺,不是說好要來找他麻煩的嗎?這次要是我們能殺了林憶來,就在老門主那裏揚眉吐氣了。”
“呸,你給我閉嘴。”千城踹了他一腳,“沒聽見千樽雪剛才說了嘛,他自己要來殺的人,我搶了他會跟我玩命的。”
“二少爺,你幹嘛這麽怕他。”隨從揉著屁股委屈地說。
“滾,不是怕!老子是非常怕!”千城毫不避諱,如果千樽雪要在他麵前提刀,他能毫不猶豫地立馬下跪求饒的。別看千城在千樽雪的麵前那麽橫,其實他在骨子裏是非常害怕,或者說是恐懼這個弟弟的。
隨從繼續不滿:“幹嘛大家都對林憶來這麽上心?”
“我哪兒知道。”要對林憶來出手這個秘密,還是他偷摸知道的。反正家裏那個老爺子是什麽都不會對他說,尤其妹妹死了以後,他在家裏就更沒有地位了。所有一切都是千樽雪說了算。
雖然對於突然衝林憶來出手,他實在想不通,但管他呢,遷流門做事不需要想通,想幹嘛就幹嘛了,要什麽理由。
“嗷,我明白了,門主是不是想把林憶來虐待而死?不讓她死得那麽幹脆。”隨從又開始大膽猜測了。
“呸,又自作聰明了?千樽雪那個變態像是這樣的人嗎?……不對,也有可能。”
自小老門主就對千樽雪寵愛有加,不管他做什麽,老門主從來都不幹涉。甚至無比縱容。小時候他看上了千樽雪的一個丫鬟,那丫鬟好說歹說就是不肯跟他走,後來,千樽雪把她的手腳砍斷了捆到他的**,送給他當禮物了,千城到現在都還記得當初那丫鬟死不瞑目的樣子。而且,最變態的是,她的四肢被非常工整的放在了他的**。
這麽多年過去了,千城一直不敢睡床,都是讓千樽雪還害的。
千樽雪這人,看著挺正常的,長得又好看,不知道他這外表欺騙了多少無知少男少女!其實他內心要多扭曲就有多扭曲!千城看著凶巴巴的,其實最老實的人就是他了!雖然千樽雪對他們的確不錯,甚至可以說是有求必應,但是這絲毫不影響千城覺得他是一個變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