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流君聽到他們的質問,扭過頭來看向輕非,不偏不倚地開口道:“林憶來既是你們的組長,更多問題,你們應該自己協商解決。”
“教練,林憶來根本不和我們協商。她自己不行,就害怕我們比她厲害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“她根本一點都不配做組長。成績這麽差,連爬個樹都上不來。”
“教練,你們這麽對我們太不公平了!”
“是啊……”
樹上的人紛紛跳了下來又開始控訴起林憶來。
沈流君看了她一眼,林憶來始終沒有參與到他們的討論,而是繼續看著麵前的這棵樹不斷往上爬。
仿佛身後都在討論著別人的事情。
沈流君張了張口,本來想說點什麽,但這畢竟是林憶來自己的隊伍,他就算是總教練,分組的目的是為了讓他們團結互助,共同成長的,如果他介入太多的話,反而對林憶來而言並不是一件好事。
可是,就衝今天訓練的事情,他們已經鬧了好幾次了。
沈流君要持續的不聞不問,怕是他們隻會變本加厲。
“何來不公平?”沈流君盡量讓自己保持客觀地問道。
“就算勤奮第一位有什麽用?她根本幫不到我們,不拖後腿就不錯了。”輕非一臉不高興地說道。
“是啊。問她個什麽一問三不知的,哪裏像組長。”
“而且,她自己不想好好練,還非得來影響我們。”
“怎麽影響了?”沈流君問道,實在有點難以想象林憶來會有他們說的這麽不堪。
旁邊的同學們聽到他們的控訴也都湊了過來。
“教練,別的組都在進行武器的對戰了,我們還停留在第一個環節爬樹。我們想要往後,她偏不幹,非要我爬樹,這還不算影響?我們整個進度都耽誤了。”輕非字字珠璣,毫不退讓。
“是啊,她怎麽這麽霸道啊。都是同學,何必呢。”其他輕非的隊友們開始唱起了雙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