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外生存訓練的結束,使得原本都快閑得蛋疼的教練們一下子又忙了起來。大家都忙著收拾殘局統計成績治療傷員,但對於食物中毒的白宴來說,此時他的中毒就顯得無足輕重了。
所以,大夫過來簡單的看過以後,開了藥就走了。
“唉?大夫你別走啊,他怎麽辦啊?什麽時候醒啊?”林憶來追在後麵喊了半天,可惜大夫已經匆匆忙忙的趕往下一個傷者去了。
作為平日裏嬌生慣養的學莘們,這次野外生存可沒少把他們折騰。幾乎看不到完整出來的,每個人都或多或少帶著傷。林憶來要不是自身情況特殊,她也是被治療的大軍之一。
無奈此時她反倒成了最活躍的人。
可是,再怎麽活躍,他們也不能把白宴留在她屋子裏啊。
林憶來本來想找個人幫忙把白宴送回去,誰知道連個鬼都沒見著,好不容易看見一個活人,還在看見她之後立馬掉頭就跑。
武毅和政宗也已經被打趴下,早已身殘誌不堅了,找他們幹點啥幾乎沒有可能。
“真是搓火。”林憶來再一次地感慨,為什麽這白宴就不能有點啥好事的時候想著她呢?他這人緣也太差了,看看,出了點事連個願意抗他回住宿地的人都沒有。現在可好,成績沒了,之後的考核還不知道怎麽辦呢。
林憶來看了看**睡得跟個死豬一樣的白宴,歎了一口氣。不知道把他就這麽丟出去,會不會到時候她極力塑造的好人的人設崩塌。
林憶來伸出手想把他拽下來,但想了想還是算了。對傷殘人士出手,有點太掉價了。
藏劍山莊的夜裏比往常冷了不少,明月高懸,林憶來累了好多天,靠在茶幾邊上昏昏欲睡,窗外各種吵雜聲不絕於耳。突然之間,耳邊所有吵雜靜默下來,就好似空氣裏凝結起一層薄冰,被隔絕在了兩個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