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宴醒來的時候,就看到一個身影正在把他的衣服專心致誌地擺放整齊。那整齊規整的程度就跟照著尺子量出來似的。正常人一般是沒有如此極端的愛好的,所以白宴對於來人的出現顯得尤其震驚。甚至其震驚程度,已經超過了林憶來把他送回了客棧。
“太子?”白宴坐了起來,“你怎麽來了?”
白惟聽到聲響回頭,淡淡一笑,“當然是來看你啊。”
“太子整天日理萬機,何時這麽有閑工夫了。”白宴對於他的話顯然不信。
白惟朝著他走了過來:“瞧你這話說的,多見外啊。自從你離開京城以後,咱兩有多久沒有見過麵了?”
“又是父皇讓你來的?”白宴無情的拆穿了他的示好。
白惟撇撇嘴,一副準備大吐苦水的樣子,“唉,你不懂,這太子難當啊。還是做王爺自在。”
“做著做著你就習慣了。”
白惟坐直了身子,“我還真習慣不了!也不想習慣。我覺得還是你更適合做這個太子。”
白宴的眼底一片幽深冷淡,“我不會再回去了。”
“你不是要我一直當太子吧?”
“當然。”
“我們這幾個兄弟姐妹,可沒有一個省油的燈啊。”
“所以隻有你才能治得了他們。”
“別別別,父皇就已經夠我受的了。”
白宴沒有繼續糾結這個話題,而是轉移道:“上次讓你查的,有消息了嗎?”
“沒有。幾個兄弟們那我都安排了人每天盯著,按理說他們應該沒這個機會。”
有沒有機會白宴不知道,他隻知道的是,這群人的目的一定不簡單。
“他們在我訓練的時候出現了。”
白惟一聽這個,心裏就涼了一大截,“你沒事吧?”
“喏,躺下了啊。”白宴指了指床鋪。
“不然你還是回京把?好歹有人保護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