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尊上,赤嵐真的是那人的子嗣嗎?”越彬如實相問。
白衣男子淡淡一笑,不答反問:“你說呢?”
那笑讓人如沐春風,越彬卻不由得頭皮發麻,訥訥地說:“……回尊上,屬下不知。”
那丫頭是怎樣的人,他這個當兄長的,怎會不了解,當年的事,說到底,其實也有他的一分推波助瀾,隻因他要她知道,這個天界所有看似友善
和氣的人那一張張偽善的臉,見識到他們為了權利無所不用其極的殘忍,進而認清所愛非人罷了。
若他日她回歸,她會怪他當年的袖手旁觀嗎?他能承受全天界的千夫所指,唯獨無法承受她的指責。
“尊上,神女大人她……”從她跌入炎海後,他就一直提心吊膽,隻因那是朱雀神火。
話還沒說完,就被白衣男子打斷了,拋出了言簡意賅的八個字:“粹煉筋骨,重塑身體。”
若要回到這九天雲霄,她那副孱弱的凡人身子骨,怎麽能手刃仇敵?他停頓了一下後,才說:“龍焰發狂,契機已到。”
越彬一聽,忙領命而去。
走出沒多遠的星暉、紅嬌、黑熊、九尾四人,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,不由得大駭,來不及躲避,就被掀翻在地,喉間一甜,不約而同地嘔出一大口血來。
九尾和黑熊掙紮起身,互相攙扶著,心有戚戚焉,以流星般的速度離開了颶風圈。
回頭望了一眼星暉夫婦兩人後,逕自用眼神溝通著。
兄弟,星暉這家夥藏得夠深的。黑熊思緒萬千。
你難道不該佩服那家夥的大膽嗎?九尾白了他一眼。
少來,你心頭的疑問比我更多。黑熊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。
我這叫揣著明白裝糊塗。九尾笑了。你這隻該死的狐狸。黑熊氣惱不已。
赤嵐有怎樣的身世,與你我無關。九尾實事求是的分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