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藝見人走了,又繼續坐下,在那慢慢的想事情,最後思緒跑偏,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了些什麽,又什麽時候回到帳篷裏去睡覺的。
等她思緒清晰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天一早了。謝安來叫她吃早飯,她才精神起來。
吃過飯依然上馬往七殺聖教的方向走去。臨近年關,一路上再經過的城鎮卻越來越冷清,蘇藝實在是忍不住好奇心,跳下馬拉住路邊的一個大嬸。
“大嬸,這裏為什麽這麽冷清啊。不是都快過年了嗎?”
那人扭動了幾下,見實在是掙不開蘇藝,而蘇藝背後還站著一個凶神惡煞的謝安,她才哭喪著臉抖擻著說:“姑奶奶,我就是個過路的,我什麽都不知道,你別問我!”
蘇藝看她一臉害怕的樣子,知道實在是問不出來什麽,這才牽著馬慢慢走了。
沒走幾步,皇後娘娘換了男裝騎著馬回來了,見蘇藝牽著馬走,於是問道:“蘇藝你怎麽回事呀?是騎馬累了嗎?”
“不是。”蘇藝搖搖頭:“就是覺得奇怪,為什麽明明都快過年了,還這麽冷清啊,不是說這是個主城嗎?”
“上馬吧。”皇後娘娘說:“我來跟你講,你這麽問人是什麽都問不到的。”
“為什麽啊?”蘇藝好奇的仰起頭看皇後娘娘。
小說裏都是騙人的,說好的隨便問一個路人都能問到自己想要的情報呢!騙砸!
在皇後娘娘的目光下上了馬,蘇藝聽皇後娘娘說道:“因為要打仗了呀。”
“可是,明明不是沒有征兵嗎?”蘇藝皺起眉問到。
皇後娘娘惆悵的看向前方:“這跟邊關打起來不一樣,七殺聖教將整個大齊攪得雞犬不寧,現在百姓幾乎都是人人自危的。在京城的時候還不明顯,我也是出來之後才知道的,七殺聖教已經屠殺了好幾個門派的人了,甚至還貼了告示昭告天下,說要殺盡天下該殺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