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你疼嗎?”蘇藝伸出手,輕輕的碰了碰皇帝陛下受傷的地方。
不知道是不是怕嚇到蘇藝,還是不想讓蘇藝擔心,皇帝陛下非常雲淡風輕的回答:“沒事,不疼的。”
“你騙我!”蘇藝猛然抬起頭來,映著火光,她眼圈都紅了:“怎麽可能會不疼的!你之前受的傷才好多久?我替你拔的匕首我不知道嗎!整個匕首全都沒入進去了,而且匕首上還塗了毒藥,如果上官炎用的不是匕首,而是其他的武器的話,都會刺穿你的身體了,怎麽可能會不疼!”
皇帝陛下安撫的摸了摸蘇藝的頭發:“這點疼朕還能忍受,沒事的,你快幫我換藥吧,很冷的。”
蘇藝抬起袖子抹了抹不受控製流出來的眼淚,吸了吸鼻子:“好!”
她拿著一塊小布條就跑去了小溪邊,然後背對著皇帝陛下從背包裏重新掏了一塊幹淨的布條出來,在溪水裏浸濕,擰幹然後過來替皇帝陛下擦拭了傷口旁邊幹凝的血漬藥粉。
然後又倒了差不多小半瓶的藥粉上去,這麽一番折騰,可以借著火光很明顯的看出皇帝陛下的傷口雖然不大,但是卻齊整又深,畢竟傷口外翻,在蘇藝擦拭的時候又滲出了一些豔紅的血跡。
皇帝陛下倒是不當回事,不過蘇藝卻實實在在的又咬著唇心疼了半天,這次她特別認真的借著火光連皇帝陛下悲傷的小傷口都沒放過,給皇帝陛下上了藥。
皇帝陛下有些哭笑不得,但是蘇藝卻認真的做了決定:“明天我們哪裏也不去!陛下您好好養傷!至少等您傷勢好一些了我們再繼續找路,反正您也說了,說不準明天皇後娘娘和謝安他們就找到我們了!”
皇帝陛下驚愕的看著蘇藝,有些無奈的扶額:“朕沒事,真不怎麽疼,朕難不成還會騙你不成。”
“我不管,陛下你之前昏迷了那麽久,這才傷好幾天,再好的身子也經不起這麽折騰!”蘇藝說什麽也不肯讓半步:“反正我還記得之前我們摘果子的那裏的路,這裏離小溪不遠,我也會抓魚,再不濟還能做陷阱捉兔子,反正不會餓著你的!你要是傷勢加重了怎麽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