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明顯,謝安這個小侯爺,也隻是戲稱,宋之問當然不可能是小侯爺,不然他大哥成了什麽?
蘇藝點點頭:“這樣啊,讓他進來吧。”
謝安出去了一趟,沒一會兒就進來了,宋之問卻沒有跟著他進來。
“咦?”蘇藝好奇的咦了一聲:“他人呢?”
謝安搖頭:“他說不敢進來。”
蘇藝看了一眼江鈴,江鈴也是一臉的莫名,謝安倒是猜到了一點,宋之問這是慫了,畢竟昨天皇帝陛下的態度那麽明顯,他哪裏敢單獨進蘇藝的院子。
昨天那些閨秀們是為什麽離開的這書院都傳遍了,雖然有人說蘇藝是傻白甜缺心眼,但是一直跟著蘇藝的謝安哪裏不知道蘇藝她,切開了整個都是黑的好麽!
蘇藝想了一下,沒想明白宋之問為什麽不敢進來,叼著一個包子就竄出去了。
在門口的時候,看到跪著的宋之問,蘇藝是懵逼的:“你這是唱的哪出?”
“宋之問之前不知娘娘身份,多有得罪,特意前來請罪。”宋之問跪在地上雙手舉著一根木棍,看到蘇藝出來,立刻說道。
蘇藝咬了一口包子,若有所思的說:“原來是負荊請罪啊。”
“負荊請罪?”謝安在旁邊問道:“那是什麽?”
蘇藝一隻手捏著包子,一隻手將宋之問舉著的棍子拿起來,一邊對謝安解釋道:“大概就是有兩個國家,秦國和趙國,秦國最強,秦王找趙王麻煩的時候,藺相如以一張嘴幾次讓秦王沒能成功,不戰而曲人之兵,於是趙王封藺相如為上卿,職位比廉頗高。
廉頗不服氣,覺得自己打架,呸!打仗比藺相如厲害,看不起藺相如一個文臣,他就對別人說:‘我廉頗攻無不克,戰無不勝,立下許多大功。他藺相如有什麽能耐,就靠一張嘴,反而爬到我頭上去了。我碰見他,非給他點顏色看看不可!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