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之後,岑夫子就將自己帶來的那個盒子啪嗒一聲打開,裏麵整整齊齊的疊了許多支筆,大大小小,長長短短,不一而足。
岑夫子隨意的拿了一支筆起來,講道:“筆的種類很多,筆頭都是用動物的毫毛所製。所以以筆毫彈性強弱的不同來進行分類。一般分為硬毫筆、軟毫筆與兼毫筆三種。”
“硬毫筆的筆毛彈性較大,常見的有兔毫、狼毫、鹿毫、鼠須、石獾毫、山馬毫、豬鬃等。”
“軟毫筆的彈性較小,較柔軟。一般用羊毫、雞毫、胎毫等軟毫製成。”
“兼毫,顧名思義是兼而有之的意思。亦即以硬毫為核心、周邊裹以軟毫,筆性介於硬毫與軟毫之間。一般將紫毫與羊毫按不同比例製成。比分‘三紫七羊’、‘七紫三羊’、和‘五紫五羊’等。也有用羊毫與狼毫合二為一製成的兼毫筆,以尺寸的大小分‘小白雲’、‘中白雲’、‘大白雲’。也有在大羊毫鬥筆中加入豬鬃,以加強其彈性。”
“除此之外,筆管的質地又有水竹、雞毛竹、斑竹、棕竹、紫擅木、雞翅木、檀香木、楠木、花梨木、況香木、雕漆、綠沉漆、螺細、象牙、犀角、牛角、麟角、玳瑁、玉、水晶、琉璃、金、銀、瓷等。”
岑夫子款款而談,隻是講筆的分類,便講了整整一堂課。
等到岑夫子離開了,蘇藝還覺得意猶未盡,然而,雖然聽了一堂課,但是蘇藝卻什麽都沒記住,畢竟,岑夫子這堂課,不僅他沒有帶書來,蘇藝她們也是沒有課本的。
但是岑夫子的博學從此便在蘇藝的心中刻下了根深蒂固的印象,畢竟岑夫子可不是照本宣科,他來的時候隻帶了一盒子的筆,走的時候也帶了一盒子的筆。
蘇藝趴在桌子上,問江鈴:“現在什麽時辰了?我們還有幾堂課?”
江鈴還沒有回答,前麵的那個女孩子就轉頭回答道:“現在已經巳時了,我們上午三堂課,下午三堂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