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說到奇效，他有些好奇：“這兩個藥方，都是柳意才研究出來的？”
“是呀。”蘇藝理所當然的回答。
皇帝陛下看了一眼蘇藝，笑了一下：“朕看不見得吧。”
雖然大還丹和小還丹的丹方隻差了幾味藥，但是這兩張藥方被蘇藝一次拿給他，他拿著小還丹的藥方，對蘇藝說：“你要是說這個是柳意才研究出來的我信，但是另外一個嘛……”
他又不是不了解蘇藝，蘇藝要是早就得到了小還丹的藥方，肯定是早就給他了，不會還等到柳意把大還丹的藥方都研究出來了才給他。
況且，他可是知道蘇藝係統的存在，但是他還是沒有明說什麽。
但是既然兩個藥方都給了他，他自然也不會計較那麽多的，他也沒有逼蘇藝必須把什麽什麽東西給他的意思，反正他知道蘇藝是知道分寸的。
蘇藝瞪了皇帝陛下一眼，說道：“就是柳意才研究出來的！”
“行吧。”皇帝陛下將兩張藥方都收起來：“你說是就是，有沒有藥的樣品？”
蘇藝從袖子裏摸出來從柳意那裏拿到的瓷瓶，拔了瓶塞，倒了一顆出來放到皇帝陛下麵前：“隻有一個小還丹的，隻給你一顆，其他都是我的！”
皇帝陛下似笑非笑的看了蘇藝一眼，這一眼包含了東西太多，蘇藝撇了撇嘴，又多倒了一顆出來：“兩顆！不能更多了！”
“行吧，兩顆就兩顆。”皇帝陛下對蘇藝揮揮手：“你要跟宋之問說什麽，一邊去說吧，別煩朕了。”
蘇藝對皇帝陛下做了個鬼臉：“要不是為了正事，誰要來煩你，少自作多情了。”
一旁吃了一堆狗糧的宋之問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麽，他萬萬沒想到，皇帝陛下和蘇藝的相處居然是這樣的。
皇帝陛下完全沒有架子，蘇藝也完全不怕皇帝陛下，簡直就是高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