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什麽?”淩崢無奈的問蘇藝。
“白雲間。”蘇藝說完就看淩崢提筆要寫,趕緊說:“你找一張大一點的紙寫。”
蘇藝說著比劃了一下:“大概要這麽大的,我要做一個匾額,你幫我寫白雲間這三個字寫大一點。”
“匾額?”淩崢愣了:“你要做什麽匾額?”
蘇藝笑嘻嘻的看著他:“就是酒樓的匾額呀。”
淩崢拿著筆看她:“所以京內在傳你要開酒樓的事情是真的?”
蘇藝點點頭:“對呀,騙你做什麽,你消息蠻靈通的嘛。”
他要是消息不靈通,還怎麽穩穩的做丞相?
“陛下知道這件事情嗎?”淩崢做著最後的掙紮。
“當然知道啦。”蘇藝說:“酒樓的廚子還是陛下給我的呢。”
乖巧的江鈴趁著蘇藝和淩崢講話的間隙,將淩崢桌案的傷宣紙換了一張。
既然連皇帝陛下都知道了,淩崢能怎麽辦呢?還不是隻有順著蘇藝。
“是哪三個字?”
“‘黃河遠上白雲間,衡陽雁去無留意’中間的那個白雲間。”蘇藝說道,又解釋了一下:“天上的白雲的那個白雲,間就是雅間的間。”
淩崢替蘇藝寫了。
謝安接收到蘇藝的示意,趕緊和江鈴將那張宣紙拿著放在一邊,蘇藝接著說:“這樣,你隨便再替我寫兩幅字,就生意興隆啊什麽都都可以。”
淩崢看了一眼得寸進尺的蘇藝,又看了眼帶路的宋之問,認命的寫了一遍生意興隆,幹脆重新拿了紙將“黃河遠上白雲間,衡陽雁去無留意”這句詩也寫了一遍,落款寫了今天的日期和他的別號,畢竟不管是他的名還是字都太過高調了。
認識了幾個字的蘇藝連蒙帶猜,看出來了淩崢寫的什麽,對他豎起了大拇指:“真棒,我要把這兩幅字掛在大堂,你要不也蓋個私印什麽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