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就是他。”蘇藝說:“說起來你可能不信,我覺得跟他特別投緣,他特別好玩的。”
“不管怎麽說你也別忘記了自己的身份,跟宮外的男子走得這麽近可不是什麽好事。”皇後娘娘皺著眉頭說道。
蘇藝滿不在乎的揮揮手:“我知道的啦,不會過的。”
皇後娘娘戳了戳蘇藝的額頭:“你自己長點心吧,你可跟別的人不一樣。”
“有什麽不一樣的?”蘇藝帶頭走進了酒樓裏,完全沒把皇後娘娘說的話當成一回事,進去了就跟那些工部的人講哪裏哪裏改怎麽裝修,哪裏哪裏要改。
皇後娘娘看她東一句西一嘴的,幹脆扯了謝安,問清楚她和宋之問是怎麽回事。
知道兩人完全沒有越矩的行為這才放下心來。
蘇藝這人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才好,真的,好好的一個小姑娘,不知道為什麽,跟青山書院的那些閨秀們沒幾個走得近的,倒是跟一群公子哥稱兄道弟,簡直沒把自己看成個姑娘。
等到蘇藝帶著人把上上下下都走了一遍,該說的都說了,蘇藝這才走回了皇後娘娘身邊:“要不我們去三樓看看,我跟你講,這裏三樓能看到護城河那邊。”
坐在一樓的皇後娘娘本來想說這上京的什麽樣的酒樓他沒有見過,即便是能看到護城河又有什麽大不了的,總不可能越過宮裏的觀星台去。
但架不住蘇藝口裏慢慢的炫耀意味,於是可有可無的點點頭,跟著蘇藝上了樓。
到了三樓,蘇藝開了一個雅間的窗戶,特別興奮的對皇後娘娘說道:“你看,從這間屋子可以看到護城河那邊,周圍的房子都特別矮,看起來有沒有一種一覽眾山的感覺。”
蘇藝說完深呼吸了一口,特別開心的說:“感覺這麽一看,整個人都輕鬆多了!”
“你在青山書院那才是真的一覽眾山小。”皇後娘娘沒好氣的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