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選出來的兩出戲,一出是《醉打金枝》,一出是《碧玉簪》,蘇藝興致勃勃的看完了,最後發現隔壁不知道在講些什麽,居然到現在還沒有講完!這個時候,上的菜也已經都涼了,小宮女們將熱菜換上來,把之前的冷菜撤了下去。
山不就我,那就我來就山,沒有矛盾,我就製造矛盾!沒有好戲,那就製造好戲,蘇藝突然想出來一個絕佳的主意:“戲也瞧了兩出,不如咱們玩點新鮮的,你們中哪位姑娘有什麽才藝,皆可表演一番,若是過得去,本宮皆有賞賜。”
蘇藝話音剛落下,一個女孩子就自己站了起來說道:“娘娘,素日聽聞寒玉姐姐才藝雙絕,不如借此機會讓大家共同欣賞一番如何?”
軟綿綿的蘇藝立馬來了精神,經典的打臉情節終於出現了!居然不是自薦,而是推薦別人,肯定是為了看人笑話!
“好呀。”蘇藝笑眯眯的同意。
紫玉在蘇藝身後替她解釋道:“這位是戶部尚書大人家的千金秦亦酥,她口中的寒玉姐姐應當是禮部侍郎家的三小姐南寒玉。”
說著,紫玉還指了一下:“就是那邊穿著粉紅色上襦的那位姑娘。”
蘇藝點點頭,就看到那個粉紅色衣裳的小姑娘站了起來對著自己行了一禮:“秦姐姐謬讚了,寒玉愧不敢當,卻也願意獻琴一曲為娘娘助興。”
蘇藝笑著道:“既然如此,甚好,紫玉,將鳳尾琴替南家三小姐送過去。”
紫玉點頭應了,有小宮女上去在南寒玉旁邊添了一張桌子,紫玉親自捧了鳳尾琴送到了南寒玉麵前。
南寒玉先是謝過蘇藝紫玉,然後坐下調了弦,從容不迫的奏完一曲,琴音空靈出塵,曲調婉轉動人。
蘇藝這種完全不懂欣賞古琴的人,也不由得閉上眼靜靜傾聽,似清風拂麵,又似落葉輕旋落地,有月當空,星羅棋布,銀輝鋪滿,蘇藝聽完當先鼓起了掌:“好,南小姐這首《春江花月夜》應是師出名門,閉眼靜聽,當真如見到了花月夜的場景,此琴便賜予你了,也唯有南小姐才當得此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