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卻還是沒能出了這個客棧,謝安提劍攔住了他:“如果我是你,我就知道應該怎麽做,絕不會做這種蠢事。”
那人像是看到了什麽令人恐懼的東西,眼睛驀地睜大到了極限:“逍遙劍君子意……”一句話還未說完,瞳孔的焦距就一下子潰散了,整個人委頓在地。
謝安冷漠的垂下眼:“你們出來處理。”
不知道謝安是在對誰說話,卻從屋簷下出來兩個穿著黑衣的男人,他們眼中都是還未掩飾幹淨的震驚,他們都沒有看清謝安是如何出劍,直到抬起了那個已經死去的男人,才看清他脖子上一條細細的血痕。
兩個暗衛不敢多說,抬起那個人就幹幹淨淨的離開,謝安在他們身後開口:“你們都知道應該怎麽做吧,自作聰明的人一般都死的比別人早,你們覺得呢?”
周圍還未現身的暗衛都察覺到了一股涼意,謝安明明並沒有大聲說話,可他們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,反而連旁邊的人卻沒有察覺到半分不對。
謝安抬起頭,靜靜的看著遠處的天空,烈日從他身後在他臉上投下一層淺淺的陰影。
君子意。他何曾是君子?
華蓉帶了上藥急急忙忙跑過來,等到她小心翼翼的將蘇藝的袖子剪下來,饒是有所準備依然被嚇得不輕。
被袖子遮住還不太明顯,畢竟袖子依然還是完好的,但是等到直麵蘇藝的手臂,才發現那一塊完全是皮開肉綻!幾乎能夠看到手臂裏麵的森森白骨!
華蓉一聲驚呼,不僅將上官南辰的視線拉了過來,甚至上官炎也看了一眼,看到蘇藝的手臂的時候,目光不禁冷了一下,出手更是毫不留情,不過寥寥數劍那男人便被挑斷了腳筋被一腳踢到了蘇藝幾人麵前。
“少夫人……這可怎麽辦啊。”華蓉被嚇得直掉淚,她從來沒有見過人受過這麽嚴重的傷,手裏的金瘡藥根本就不能用!這豈是一點點的金瘡藥能夠止血的小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