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們總是對真正善良的人太過苛刻,總是以最惡毒的心思來揣摩最赤誠的人。
就在蘇藝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入神的時候,上官南辰站起來將位置讓了出來:“神醫還是先給內人看看吧。”
箜篌子有些不怎麽坐下替蘇藝把了把脈:“除了有些氣虛之外已經沒事了,傷口的愈合情況你也每天看著的。既然她已經醒了,你們可以放心的上路了吧。”
箜篌子對於在他這裏賴了近十天的幾個人並沒有半分好感,見到蘇藝醒了,確定了舟車勞頓對於她並沒有損傷之後,立馬就開口趕人。
然而上官南辰並不吃這套,對於他而言,這個江山天下都是他的,想要趕走他那是不可能!但是他的確是不太想跟著蘇藝就這麽耗在這裏,到了這裏的半個月來,這片名為嘉陵穀的地方都被他帶著上官炎和暗衛逛了個遍,完全沒意思了。
“既然夫人醒了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上官南辰想了想,還是拉著蘇藝的手說:“夫人,我和上官炎先去西陵城了,等你身子好些了,再坐馬車慢慢來,不急啊。”
所以,上官南辰完全沒有把蘇藝也一塊帶走的意思,他做出決定自己先跑,然後把蘇藝留下!
蘇藝虛弱的笑著點點頭:“少爺一路小心,不必掛念妾身。”
上官南辰這麽說完之後,還沒等箜篌子發表他的意思是讓蘇藝也一起走,就帶著上官炎坐著馬車走了。
皇宮裏的良駒自然不同凡響,箜篌子一腔話還沒開口,一溜煙的就跑得隻剩下個背影了。不過,進屋看著虛弱的蘇藝,趕人的話還是沒能再說一次。
蘇藝靜靜的閉上了眼睛。華蓉像是突然想起似的風風火火的跑去了廚房熬粥。
謝安抱著雙臂站在窗戶邊上,箜篌子在院子裏挑挑揀揀的翻曬藥草,日子靜謐而安詳。
“這裏是哪裏?”蘇藝睜開眼睛問謝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