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層一層的淺藍色輕紗遮出一片朦朦朧朧的蘊意,屋裏四麵懸掛著山水、美人畫作,案幾上的香爐茵茵嫋嫋的散發著不知名的香味,聞起來好聞極了。
“(*@ο@*) 哇~”蘇藝東摸摸西碰碰,感歎道:“青樓都是這樣子的房間嗎,看起來好漂亮好高雅啊。”
謝安和明雪四處打量了一下,心情複雜,完全看不出來這裏漂亮高雅!一點都沒看出來!想不到蘇藝的審美居然是這樣的!
隻有秋意認真的回答了蘇藝的問題:“不是呀,隻有這間陽春坊是這樣的布置,姑娘喜歡這樣的布置?”
“也不是喜歡啦。”蘇藝摸著那個造型小巧的香爐,笑嘻嘻的說:“就是第一次來青樓,看什麽都稀奇嘛。”
秋意本來想問蘇藝一看就是閨閣大戶出來的小姐,怎麽會想要來青樓,畢竟這個地方並不是什麽好地方,而且,不得不說,她剛才最後懟那個大胖子的那番言語很是有趣。
想起那個大胖子,秋意於是提醒蘇藝:“對了,剛才你說的那個人,是這裏太守的兒子,姑娘能避就避諱一下吧,我怕他找姑娘的麻煩。”
“太守?當官的?”蘇藝摸完香爐看字畫,聞言摸著下巴看著謝安:“你身上有沒有什麽信物呀?”
“什麽信物?”謝安不明所以的問。
蘇藝比劃了一下:“就是證明我跟上官南辰關係的呀。”
“哦,沒有。”謝安反問:“你怎麽會認為我會有那種東西?”
“因為我蠢唄。”蘇藝毫不忌諱的回答。
她也是一時腦抽,忘記了這是在外麵,根本不是在宮裏,怎麽可能有什麽證明身份的東西,而且還是悄摸摸的出宮的,怎麽可能會帶著什麽證明身份的東西。而且就算在宮裏,也沒有什麽證明身份的東西呀,唯一能夠證明她身份的,就是她那張臉了。可是她那張臉對著這些根本不可能見過她的人,根本就沒用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