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藝將傷藥的藥瓶塞在了衣服袖子裏,拿起被她摘下來箜篌子的麵具和蠟燭就跑到了謝安的房間,一點沒有什麽男女之別,不好意思什麽的。
冬意揉著眼瞧她出去,雖然看著蘇藝行走有些不方便,也能夠看得出來蘇藝是膝蓋被摔到了,但是也沒有什麽立場說她什麽,畢竟她也沒有與蘇藝熟到那個地步,於是隻好又躺下睡覺了。
.蘇藝推開謝安的房門,正好就看到謝安在給箜篌子把脈,蘇藝將手裏的蠟燭和麵具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就湊了過去,問謝安:“咦?謝安,你也會把脈呀?”
“我怎麽就不會了?我會的東西多著呢!”謝安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:“會武功的基本上都會一點醫術好吧,畢竟要先開始認穴,隻是看個人的醫理好不好的區別。”
“哦。”蘇藝隻是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,沒想到謝安會這麽詳細回答,她的主要心思還是放在了還在昏迷的箜篌子身上:“你的醫理好不好啊?能不能看出來他是怎麽回事呀?”
“如果跟你相比呢,我就是醫術超群。”謝安非常嚴肅正經的回答:“如果是跟他比呢,我還沒有入門。”
簡直就是非常典型的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!蘇藝覺得自己遭受到了來自謝安的會心一擊!好好說話不行嗎!為什麽要拉著她強行對比!
“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!”蘇藝生氣的說:“謝安你要再這樣,我們就友盡了啊!”
謝安放下了箜篌子的手臂,非常語重心長的勸說:“別說得這麽親熱引人誤會,我們曾經有過什麽友誼嗎?我怎麽不記得了?”
“我到底是為什麽要將這些話解釋給你聽啊!”蘇藝仰天長歎悔不當初:“我終於相信古人說教會徒弟餓死師傅這句話是真的,而不是空穴來風了!”
友盡這個詞還是她當時在宮裏麵的時候交給謝安和華蓉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