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你編故事有什麽不好意思的。謝安的眼神裏寫滿了懷疑,忍了忍,還是沒有戳破蘇藝,畢竟是自己人。
柳景越對上了樓下一群看熱鬧的眼神,打斷了蘇藝的話:“你真的沒見過箜篌子?”
蘇藝非常確定的回答:“當然沒有啦!什麽箜篌子聽都沒有聽過嘛!我們這裏隻有我、冬意、謝安和我家大姐!你們找借口搭訕也不會找個好點的借口!”
“打擾了。”柳景越見蘇藝一直顧左右而言其他,明白從蘇藝這裏是絕對談聽不到任何消息的了。
畢竟蘇藝都能夠自毀名譽,想必就算逼迫她也是不會得到有用的消息,所以柳景越相當幹脆的轉身帶人走了:“我們走,去別處看看。”
而且,以柳景越的功夫,當然能夠聽得出來,樓上所有的房間裏都沒有呼吸聲,據他所知,箜篌子也並不會屏息之法,他上樓之後,就將蘇藝幾個人全都仔細的打量了一遍,確定唯一的男性,謝安,並不是箜篌子。
畢竟箜篌子的冷漠是出了名的,而且謝安的身形也和箜篌子對不上。
蘇藝看著柳景越帶著他的人走出客棧,轉過身抱住冬意,小聲呢喃道:“嚇死寶寶了!”
“你不是挺大膽的嘛。”謝安在一旁涼涼的說風涼話:“嗬嗬,還說人家強迫你!”
謝安說道這裏,突然想起:“你和箜篌子真的抱上了?”
蘇藝超級無辜的說:“就是抱一下怎麽了?你公主抱我的時候還少了呀!”
恩,隻要不知道其實我是跟他親上了就成。蘇藝心虛的想。
箜篌子冷著一張臉回了謝安的房間,他知道在這裏,他是都沒機會換回男裝了,否則柳景越一定會再找回來的。
而另一邊,柳景越幾人出了客棧,跟柳景越走得最近的那個人問道:“柳師兄,你真的相信那個女人是無辜的?我覺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