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蘇藝倒是不糾結她到底是不是因為那句話去賞荷的,畢竟這種話說出來也沒有幾個人信。
蘇藝敲敲桌子:“你確定你是被她推下池子的?”
如嬪咬咬唇,低下頭小聲的嗯了一聲:“確定。”
“好,既然如此,”蘇藝笑著看向陛下:“還是陛下定奪吧。”
陛下對上蘇藝戲誡的眼神,福至心靈的就知道了如嬪說的陌生女人是誰,畢竟剛剛萊菔才對他說了唐恬在蘇藝宮裏:“這些事情德妃處置就好了,不必來煩朕。”
這是在宮中,他根本不能像在宮外那樣護著唐恬,畢竟唐恬的身份……對這些人來說根本不是秘密。
皇帝陛下對著幾人揮揮手,一派不想聽的姿態閉上了眼睛。
蘇藝好笑的看向陛下:“陛下都不用問問把如嬪推下水的是誰嗎?”
“說了由德妃處置就由德妃處置!”皇帝陛下咬牙說:“朕相信德妃。”
“既然如此,”蘇藝坐在桌子旁抬起手撐住下顎:“如嬪就在自己宮裏好好思過吧?好好想一想,什麽事不該做,什麽話不能說。沒有我和皇後娘娘的允許,不可踏出宮門半步!”
聽到蘇藝這明顯是軟禁的話,如嬪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,連哭都忘記了,尖聲叫到:“陛下!”
然而皇帝陛下理都不理她,蘇藝喊道:“來人,送如嬪娘娘回宮!”
看了戲的靜嬪和安嬪也在這個時候表示自己退下了。
蘇藝揮揮手,讓她們離開。
如嬪剛剛踏出寢殿就看到等在門外的唐恬,一下子就向她撲了過去,然而卻被宮人們拉住了,畢竟蘇藝剛才的意思很清楚就是保唐恬,他們自然看得清形勢。
更何況,蘇藝雖然說是保唐恬,但是很明顯那其實是陛下的意思,畢竟蘇藝一開始就說過,她是陛下的故人。
誰又能說,蘇藝的決定,又不是陛下的意思呢?所以比起如嬪,自然是如今正受寵的德妃的話更有分量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