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某些人,不用問也知道,就是剛才那個大哥。不用問,蘇藝都可以腦補一出年度大戲。
這個時候,把蘇藝拖上來的人非常冷漠的說:“你走吧。”
“你讓我走我就走啊?世界上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好的事?請神容易送神難這句話你沒有聽過嗎?”蘇藝非常不要臉的說:“你有什麽不開心的事,可以說出來讓我開心一下呀。”
那人不理她,蘇藝也不灰心,問道:“你叫什麽名字呀?剛剛他說你是侯府的?是哪個侯府?定遠侯?平陽侯?不對,沒有平陽侯隻有平陽王。”
那人被纏得煩了,從懷裏摸出張一百兩的銀票:“銀子給你,你走吧。”
蘇藝瞄了一眼,從自己懷裏也掏出一把銀票:“不就是銀子嘛,我也有,不圖你銀子。”就是想八卦一下豪門秘辛。
後麵這句話蘇藝沒說出來,那人看了一眼蘇藝,將銀子收回自己懷裏。無奈的扶額看向遠處,也是他看走眼了,蘇藝穿著簡單,身邊又沒有跟著人,他就以為她就是附近的農家女,不過可沒有哪個農家女能夠隨隨便便掏出那麽一把銀票,粗略估計了一下,那至少得有一千兩。
“你是什麽人?”他問。
“我叫蘇藝。”蘇藝非常乖巧的回答,然後問道:“你呢,你叫什麽名字呀?”
“宋之問。”宋之問回答。
“你姓宋呀。”蘇藝說:“你是天波侯侯府的五少爺?剛剛那個是你大哥宋瑜?”
宋之問不情不願的點點頭:“你知道我?”
“聽說過。”蘇藝回答:“你和你大哥都好出名的。”沒錯,宮裏都有他倆的傳聞,不過嘛……一個是紅花,一個是綠葉,沒有五少爺的襯托,怎麽能顯得出大少爺的美好來?
估計是知道傳聞中的自己是什麽模樣,宋之問的嘴角狠狠的**了兩下,不過還是沒有為自己辯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