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後娘娘白了柳意一眼,要是他不相信柳意的醫術,哪裏敢跟那個刺客那麽嗆聲,而且:“陛下那副走路都要人扶著的身體居然還能動武?我以為他翻個身都需要人扶!他不是受了那麽重的傷才剛剛醒嗎?”
總覺得皇後娘娘還有半句‘你特麽在逗我’梗在喉嚨裏沒有滾出來。
“如果勉強的話還是可以的,雖然可能他需要多養兩天,但是動武對他也沒有什麽大的影響。”柳意說:“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要用那個方子?還要你們的內力?而且……主要還是習慣了……”
習慣什麽?當然是江湖人那套受傷之後還不是不得不動用武功的作風。畢竟許多江湖人受傷都是迫不得已,而找他治傷,多數人都是傷還沒有好,能動之後就必須得用武功。
他自然也有一套獨特的醫治法門,保證動武對後續的養傷都沒有影響,沒有兩把刷子,怎麽能被江湖人稱作神醫呢?況且,不這樣,他怎麽有借口趕人呢!他那裏可是從來不留人的!
如果不是一開始就收到了謝安的暗示,知道蘇藝他們不是一般人,他怎麽可能會留下蘇藝他們!他本以為蘇藝是江湖上哪個隱世的大門派的千金,哪裏知道蘇藝其實是後宮的德妃娘娘!上官南辰是皇帝陛下!
然後還知道了他神出鬼沒的唯一摯友居然還是皇宮裏的皇後娘娘,如果不是他以前給他把過脈,就看他摯友那張穿女裝像女人,穿男裝像男人的臉,說不準還真得懷疑他性別。
也不知道皇帝陛下放著一堆真女人不看,讓他摯友一個男人穿女裝做皇後娘娘還一副獨寵的模樣是幾個意思,心累。
如果不是之前不著痕跡的問過摯友之後的打算,還以為皇帝陛下其實是個短袖呢。
皇後娘娘當然不知道柳意曲折的心思,他知道答案之後就非常理所當然的點頭:“我明白了,就是陛下再自己作一點都沒事,反正死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