係統可不知道自己的話其實被屏蔽了,國師大人其實隻聽到了開頭和結尾,完全不懂它究竟說了什麽。它低頭看著手腕上被扣上的東西,那是一個精致的,刻畫著奇藝花紋的圓環,當然,以它穿梭於各個世界的眼力可以看得出來這是一個法陣。
“你想以這個東西困住我?”係統問,然後輕笑出聲:“天真!”
“是嗎?”國師大人雙手結印,口中念念有詞,猛然喝道:“臨!兵!鬥!者!皆!陣!列!在!前!”
如果蘇藝是清醒的話一定會吐槽這話出現得超級違和,然而她的意識還沉睡在身體裏。
仿佛是不可思議的命令被下達,係統按照蘇藝的慣性思維想要吐槽,卻在下一刻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拉扯出了蘇藝的身體。
不知從何而起的風立馬席卷了這整個大廳,狂風吹得雪白的帷幔獵獵舞動,嘩嘩的響聲不絕於耳,然而遠處的屋簷下的鈴鐺卻是靜止不動的,仿佛連燭火都停止了跳動,時間在遠處被暫停。
而在這邊層層疊疊的雪白帷幕中,蘇藝的身體因為沒了係統的意識支撐委頓在地,陷入沉睡。
係統淩空一個後翻離開了蘇藝的所在,它毫無憑借的站立在半空中,暗紅色的長袍在空中隨風獵獵舞動。
那是一個如同妖冶蓮花一般的男子,他披著暗紅色的長袍,隻腰間綁了一根同色的係帶,露出大半個胸膛,八塊腹肌也在風中若隱若現,筆直修長的雙腿更是毫無保留的暴漏在空氣中。
他眉心一抹鮮豔的紅痕,像是某種印記,連瞳仁也是暗紅色的,唯有一頭長發是純正的黑,配合著他白的過分的肌膚,仿若鬼魅。
他抬手捏起一縷用發帶鬆鬆垮垮束起的長發,輕輕的打著旋:“有些意思,我差點忘了,你被稱之為病毒,當然是能夠輕易的從宿主體內逼出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