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蘇藝和靜嬪倆人迷之沉默的時候,一個披著鮮豔的紅色披風的人影從梅林中走出。那是一個玲瓏精致的少年,他眉心畫著五瓣梅花印記,滿頭長發用精致的發冠束起,手裏捧著一柄鑲嵌著珍珠玉石的長劍。
他披著厚厚的披風,但是裏麵卻隻穿了單薄的一件白色長袍,赤著腳,腳腕上帶了一對鈴鐺腳鏈。
他正是蘇藝之前出宮時候在山上遇到的那個穿著鵝黃色衣裳的少年,雖然腳腕上的鐲子變成了腳鏈,卻依舊掛了一圈的鈴鐺。
蘇藝看到他,立馬就招呼道:“哎,你是哪個宮裏的?叫什麽名字呀?為什麽不穿鞋呀?是不是什麽人欺負你了?”
之前蘇藝就想問了,他穿得很是單薄,甚至沒有穿鞋,蘇藝明明都已經穿了好幾件,甚至提著暖爐才不覺得怎麽冷,可是今天還下著雪呢,他居然也不穿鞋,還赤著腳在雪裏走路。
那少年也認出了蘇藝,稍微有些疑惑的看她,然後回答道:“我是欽天鑒的聆歌,你是哪個宮裏的?”
然後他低著頭看了一眼腳下,他雪白的腳趾漏了一截在外麵。
他搖了搖頭,說道:“沒有人欺負我,我不喜歡穿鞋,而且我不冷的。”
不冷你還穿著那麽厚的披風?蘇藝本來想懟回去,然後突然想起他不能以常理來論的輕功,沒自取其辱,畢竟人家跟自己這種小弱雞不同。
蘇藝自我介紹道:“我叫蘇藝,是……”
“德妃娘娘。”聆歌立馬對著蘇藝叫道。
蘇藝不情不願的點點頭,然後指著靜嬪介紹:“這是靜嬪。”
“靜嬪小主。”聆歌又打了招呼,神情自然,沒有半分的謙卑,甚至沒有一點的敬語,仿佛就是念出來一個名字。
蘇藝倒是沒覺得不對,將手裏的暖爐往桌子上一放,就竄到了聆歌麵前:“聆歌,你這是什麽劍啊,為什麽要抱著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