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玖蘭歌重新坐直了身形,指尖還在落羽的下巴處磨著,勾唇笑了:“怎麽?還想讓我親你?你醒了正好,我剛剛在想怎麽給你上藥呢!”說著玖蘭歌將她的雙手反裁,沒有反應過來的落羽趴在不知何時鋪的絲綢之上,無法動彈。
“歌哥,我的傷沒事,不用勞駕歌哥親自動手了。”落羽一臉的鬱悶,眼裏閃過一絲深深的惱意。雖然有琉璃戒給她掩藏身份,但是……像玖蘭歌這樣的高手,就不知道能不能瞞得過了。
玖蘭歌卻是沒答她話,輕笑一聲就繞到了她背後,隨後從衣袖中拿出一瓶生肌玉露膏,修長食指挑起膏藥,一點一點輕緩地抹在了她背後的傷口上。
“……”落羽一下子就失聲了,他的動作談不上溫柔,但也沒讓她感覺到多痛,或許是身體早就疼麻木了,沒有什麽感覺了。
玖蘭歌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,順便給她解開了束縛,“你的小腦袋瓜裏都裝了些什麽?”
“對了,歌哥是怎麽來到這裏的?父親不是說這裏是落家的密練之地嗎?又怎麽可能會讓你這個外人……”
落羽似乎感受到了玖蘭歌的低壓氣場落羽趕緊轉換了話題。
“歌哥,風雲大陸不是一直都說,兩人隻要有肌膚之親就要娶對方嗎?歌哥,你打算怎麽處理啊?”
玖蘭歌如雪的銀發張揚,漫不經心的看著落羽,“好啊,娶你的話應該可以試試?”邪惡的笑容順著他的周身蔓延,狂妄的氣息迎麵襲來,讓落羽頭皮發麻。
“還是算了吧,我是開玩笑的啦!”落羽在心裏都快哭了,怎麽能這麽不配合呢?
空間裏的琉璃咬著小手帕,期期艾艾道,“主人,麵具男欺負窩們,嗚嗚~”
“我也打不過他,沒辦法,你就受著吧!”落羽紅唇挑釁的微揚,“不過,若你有辦法把他給整了的話,我也沒意見哦!”